校友来鸿
“闲人杂记”——笑谈人生
2021-11-02 16:40 随笔纸652于建华    (点击: )

“闲人杂记”——笑谈人生(1

随笔652于建华

我从教几十年,一直忙忙碌碌,现在离开三尺讲台。闲下来了,往事时时浮现在眼前,使我产生了“写下来”的冲动。

冲动不如行动但真的行动起来,也不是易事我虽然当教师,但一直教理科,舞文弄墨并非我的长项。

也许我的经历会对他人有所启示,所以我还是“取短补长”,硬着头皮提起笔来。

一、戏说童年

我所记的都是实事,所以用“戏”字,只是现在想来好笑而已。

45年我出生在吉林省榆树县的一个偏僻小乡村,当地人居分散,所谓村,其实居民住房并不集中,户与户之间相隔挺远。我家的近邻是远房本家,其家长者我称之“爷爷”。

我的父亲上了几年私塾,算是当地的“文化人”。

在我出生以后,我母亲在几年中接连生了几个女孩,又都夭折了。于是,我成了“罪魁祸首”,乡邻指责的对象。我的一举一动,都表现出乡邻们所说的“命硬”、“克星”的“本色”。

农村孩子不带手帕,有眼泪、鼻涕就用衣服袖子抹。我则总是带着手帕,衣服保持得比较干净,于是,“罪过”临头了,一些乡邻议论纷纷“那丫头一看就是一付独子像,难怪她妹妹都活不长”

有一次,我爸爸吐了很多血,请乡村医生诊治也查不清病因,我又被乡邻“看中”了,“准是这丫头命硬,让他爸绝后还不算,还克父呢

有一年春节,爸爸带我看秧歌,由于人多,我看不见,爸爸让我骑在他的脖子上看,人们又说开了“瞧把个丧门星当宝贝,还举到头顶上去了

我和小朋友一起玩,只要有什么不太好的事人们马上会想到我。有一回,一个小男孩把猪身上生的虱子偷偷放到一个女孩头上,那个女孩有点智力障碍,没有发觉。回到家里,她头奇痒,她母亲在她头上发现了猪虱子。当她母亲得知同她一起玩的还有我时,立即带她来找我妈妈告状,我说不是我干的,她母亲说“只有你的鬼多,除了你还有谁?”气得我和她母亲大吵一架,我把她母亲给“理论”哭了。

我祖母比较迷信听了周围人们的诽议,也信以为真,千方百计给我破除“克星”命。

每年端午节的早晨,祖母把我叫醒,让我用露水洗眼睛,口中还念念有词:“洗出眼沙,兄弟妹妹都回家!”我不肯念,祖母就替我念。

在我八岁那年,我的大弟弟降生了,我别提多高兴了!心想:“看那些‘迷信脑瓜’还有啥说的!”但祖母对我还不放心。先说一个月内不准我见弟弟,后来怕我万一见了,对弟弟的生存不利,于是,又采取新“措施”:利用她当接生员手上有血之便,把我叫到产房里,乘我不备,抹了我一脸血(本意是要往眼睛上抹),气得我哭着跑到祖母房中,把血都擦在她的毛巾上了。

在我大弟弟出生那年的端午节,祖母没有再让我用露水洗眼,我挺高兴!可是,她又变了新花样:让我跟她一起抱着弟弟去“讨饭”,说是弟弟吃了“百家饭”,就会长命百岁。我不肯去,祖母说:“你命硬,不这样,你弟弟会被你克死的!”我虽然不信这一套,但为了不落怨,我还是去了。走门串户“讨”了一天,总算是凑足了“百家”。累得我晚饭都没吃,倒头便睡着了!

我当时心里很矛盾,一方面“恨”祖母迷信脑袋事多,一方面又同情她:五十出头的人了,裹着个小脚奔波了一天,也够她受的!她本意是好的,哪个父母不怕子女绝后呢!

我的学前生活是不幸的,因为我处在愚昧,世俗偏见的包围中;我的学前生活又是幸福的,因为我的父母始终关爱着我!

当我听见乡邻对我的无理指责,气愤至极时,父母安慰我说:“别听他们胡说,爸妈不怪你,你永远是我们的好宝贝!”

每逢赶集,爸爸总要带着我一起去;过春节时,爸爸买了好些鞭炮,带着我去燃放!爸爸当扫盲夜校教师时,也带着我去,他讲课,我玩耍。母亲也总是把我打扮得很“出众”:衣着比其他孩子好,且总保持得很整洁。

由于父母的开明,我尽管常常被人诽议,还是过得无忧无虑的。心想:父母关爱是多么神圣、伟大啊!当然,不能溺爱。我大姑是我爸爸扫盲班的学生,当时有十七岁,“放学”回家后,爸爸提问,她几乎什么都答不上来,我在旁边替大姑着急,自告奋勇替她回答,当时,在场的人都惊呆了:五岁的孩子,只是在“课堂”上玩耍,怎么都记住了!大家都夸我聪明,我也挺神气!后来爸爸在课堂上提问,别人回答不上来时,我也替人家回答。因此,我在当地就出了名了。这样一来,我得到了明白人的赞扬,也招至愚者的责难。如果我不“出众”,有些人也不会把我和“克星”联系起来。

在我7岁那年,父母商量送我去上学。爸爸说:“我一定要让她念书,不能埋没了她!”我母亲也很支持。于是我背着书包进了学堂。但由于我家离学校太远,步行单程要2个多小时,我年少体弱,受不了,放学回来后,晚饭都吃不下。父母怕我累坏了,只好作罢。我9岁才正式上学。

我家附近女孩子都不上学,我只好和几个男孩一起上学。我动员邻居的一个小女孩和我一起上学,她只去了几天,就不肯上学了,嫌路远,太辛苦了。冬天,我的脚冻伤了,感染流脓。我母亲心疼了,不想让我读书了。我不能走路,也就答应了。我的班主任和校长一起到我家来,劝我母亲改变主意。班主任朱老师说:“这孩子不上学太可惜了,每次考试她都是年级第一名!”我父母谈些具体困难,朱老师和校长答应:我可以根据自己的情况,能上学就上,有难处可以在家自学,不记考勤,只要考试必须参加就行。这样,我就成了一名特殊学生:刮风下雨、天寒地冻,都可以不上学。从小学一年级到三年级结束,我总共上学时间只有一年多。

记得在小学二年级时,朱老师请产假,代课的张老师跟同学们说:“你们的班长是怎么回事,我已经给你们上一个月课了,还没见她的面呢!马上期末考试了,她怎么办啊?”期末考试结果,我仍然是年级第一名,张老师对我说:“是谁辅导你的?”其实,哪有谁辅导!这得益于“夜校玩耍”,使我掌握了拼音,具备了自学能力。

在小学三年级,我们班被评为学校先进班。学校决定给我班一个地区“优秀学生”名额,班主任和同学都推荐我。学校领导认为我太“特殊”,不能树为学生的榜样,否则,学生随便不上学,学校也得允许了。就这样,我没当成地区优秀学生。

班主任和校长决定:让我跳级,从三年级直接跳到五年级。当时,其他老师提出疑意。有个李老师对我说:“你最好别跳级,我以前遇到过几个跳级的学生,成绩都跳垮了!四年级是很重要的一年,不学恐怕不行。”校长借给我一套四年级课本,我看后,觉得能自学,决心跳级。五年级结束,我的学习成绩仍然名列前茅。李老师见了我,竖起大拇指说:“小家伙,了不起!”六年级班主任潘老师也对我说:“你直接跳到我班该多好哇!”在学期结束的颁奖大会上,校长拿着我的成绩单宣布:“这是咱们学校第一张‘满堂红’成绩单!是我们学校的骄傲!”(优秀成绩用红笔填)

由于搬家,上小学六年级时,我转到了舒兰县启智小学。这所学校坐落在县城郊,校风没有我原来的学校纯朴。我原来一直是少先队大队学习委员,到这所小学后,又成了大队委。一些同学不服气了,他们议论:她刚来,凭什么就当大队委员?我的作文被老师当作范文在班上宣读有的同学也说风凉话“老师看她什么都顺眼!”在支农劳动中,我和一个男同学挖土时,不慎碰到一块,又有同学说:“他们好得分不开了!”我对这些闲言碎语,一直不予理睬,极力克制着自己。终于有一天,当时一个男同学说我和另一个男生(校长的儿子)是一对时,我失控了,和他大吵一架。他非但不认错,还说些更下流的话,我愤怒到极点,操起一个板凳腿,照他劈头盖脑一阵猛打。然后,我背起书包,怒冲冲地跑回家去。

爸爸妈妈左劝右劝,我就是不肯上学了,口中还振振有词:“我不跟流氓当同学!”

就这样,我有三个多月没到校。班主任叫同村的一个同学给我带信,让我无论如何到学校来一下。我到了学校后,班主任说:“还有几个月就要毕业考试了,你应该坚持上学,参加考试,拿了毕业证。”我想:老师说得对,半途而废划不来。于是,我又上学了。不过,我也没坚持天天上学:我的小弟弟常常生病住院,需要我帮忙照顾,耽误了我不少学习时间。

毕业考试结束后,进入升学复习阶段。我当时觉得家境不佳,无条件继续读书,没必要参加升学复习,就不再上学了。升学报名时,班主任又让同学带信给我,问我是否参加升学考试。我想:还是参加吧!就算是考上不能上学,也让那些不服气的同学领教一下我的实力!

升学考试结果:我班44名同学考取6名,我当然是其中一个。班主任赶紧找我谈话:“你在六年级没上几天学,能够考取,很不容易。一定要想办法坚持读书,不然,实在太可惜了!”

我父母也说:家里再困难,也要让你上学!这样,我高高兴兴地迈进省重点中学——舒兰一中的大门!


“闲人杂记”——笑谈人生(2

随笔652于建华

二、愉快的中学时代

初一上学期期末考试,我得了班级第十三名。但由于离学校太远,缺课较多。为此,与班主任的关系搞得很紧张。一次,我生病发烧,两天没上学。病好到校找班主任补假,他开口就说:“你怎么没事先请假?”我说:“我事先不知道自己会生病!”他又说:“你让同学带假条来呀!”我说:“我们村就我一个中学生。”他马上狠狠地说:“让你爸爸来请假嘛!”我见他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很恼火,气愤地说:“我爸爸生产很忙,没必要为了向你打声招呼耽误生产吧!”他气得说不出话来,愤愤地离开教室。同学们都议论:“这是什么老师啊,学生病了,还这样对待人家!”

学期结束,他给我的评语中,都是先肯定后否定:“关心国家大事,但不接受批评;学习成绩较好,但爱旷课;....”我见了,气极了,觉得在这样没水平的老师班上学习,太难过了。要找老师“理论”,被爸妈劝住了。初一下学期,我班换了班主任,我高兴极了!原班主任调到普通中学去了,后来又被调到小学去了。新班主任姓胡。胡老师教我们的生物课,后来教化学。为了方便我上学,我家搬到县城蔬菜大队,步行半个小时可到学校,我感激父母为我创造了这样好的学习条件,决心加倍努力,以优异成绩报答父母的关爱!更感谢学校对学生负责,把不称职的老师及时换掉了。由于原班主任的评语影响,新班主任开始对我并不重视。一次,星期天到车站欢迎参加省先代会的校长凯旋,我班有十几个同学没去,其中有我。星期一上学,胡老师找没去者谈话,问明原因。当轮到我时,胡老师说:“你是旷课的老油子了,不需要理由!”我听后,一句话没说转身跑出办公室,心想:我要用自己的行动扭转胡老师对我的看法!

初一学年结束,我的学习成绩到班级第4名,胡老师开始重视我了,让我在班上介绍学习经验体会,我不肯,我说:“这算什么?还没考第一名呢!”他点点头,表示不勉强我。初中二年级,我的学习成绩列班级第一,但还不是年级第一。我决心争得年级第一。到初中三年级,我的成绩列年级第一,也就是5个班250多名同学之首!成功后的喜悦,无以言表学校为我们举行了隆重的毕业典礼,吉林地区教育局长、县教育局长等有关领导都来了,全校师生都参加了。我作为“优秀毕业证书”获得者代表,上台领奖,领导们与我亲切握手。当第二次念到我的名字时,我大吃一惊:原来,我又获得全校唯一的一个初中阶段全勤奖!领导第二次与我握手。会后,我找胡老师问:“我初一上学期缺课一个多月,怎么得了全勤奖?”胡老师笑着说:“我接班后,你从没缺过课,奖的是你的志气!”

在初中阶段,我的同学关系很好,因为我不仅自己学习成绩好,还肯帮助同学。我班一个女同学,小学成绩挺好,到了初中,学习很吃力。胡老师让她与我同桌,便于帮助她。可是无论我如何努力帮她,她成绩就是提不高。我想:她小学成绩很好,现在不行,是她母亲去世与继母关系不融洽,离学校又远的缘故吧!于是,我让她在学校住我的床,吃我那份用助学金订的饭,我自己回家吃住。过一段时间被胡老师发现了,他找我谈话:“你帮助同学值得表扬,但她升学是没希望的,你不要因为帮她无效,反而影响了自己。我还指望你中考中全县状元呢!”我深感老师对我抱着很高的期望!不过,我还是坚持自己的做法,只是学习更加努力了。中考时,我考了几科后,觉得挺简单,有点“翘尾巴”,考政治时,我大笔一挥,不到半个小时,就答“完了”,又检查一遍,觉得没什么问题,思想松懈下来,趴到桌子上闭目养神,不知不觉睡着了。考试结束铃响了,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我无所谓地起身走出教室。我邻桌的一个其他班的考生发现我考试睡觉,跟同学们讲时被胡老师听见了,批评我:“你创造了奇迹竟然睡在中考的考场上!”我不好意思地跑开了。后来跟同学们谈论答案,才发现我有一个大题做漏了一个小题,10分白白丢了!中考结果,我考了全县第二名,比第一名差6分,我后悔莫及!胡老师说“状元睡丢了!你要记住,胜利不属于骄傲的人!”

在初中阶段,论学习,我是取得了辉煌成绩,但也充分反映出我性格的缺欠。就拿与初一上学期班主任闹僵这件事来说吧,老师工作方法是有问题,但我也并非无过错:一个学期缺课一个月,并非全有充分理由。在小学读书时,离校太远校方为自己开绿灯,对我不计考勤,我养成了我行我素的习惯。重点中学的校规校纪是严格的,哪由得我自由来去?再说,就算学校不约束自己,这样散漫也不行,成绩不是已经受到严重影响了吗!再说,作为学生,也不能只学文化知识,忽视其他各方面的修养啊!

我克服了自由散漫的习惯但还是很任性。胡老师让我写入团申请书我不肯。原来我班的团支书是胡老师的远房妹妹学习成绩很差还盛气凌人又比较自私同学中的威信不高。我瞧不起她不想在她的手下入团。老师知情后啼笑皆非“你入你的团她不好关你入团什么事”我说“经这样人手入团我觉得耻辱”无论胡老师怎样开导我就是听不进。由于我的固执我一个全校闻名的学习尖子到了高中才写入团申请书迈进共青团的大门。现在想起来真好笑我当时怎么那样不可理喻呀

高中阶段我的学习成绩仍然很好但年级第一名嘛很少拿到。这主要是竞争对手实力太强我所就读的舒兰一中高中部云集了全县的尖子。可以说个个能力强所以高考升学率才能达到95%以上嘛其次社会工作也占去了我一部分学习时间如当学生干部啦学校办展览我当解说员啦.…….
谈到高考在这我要多说几句报志愿非常关键我就是因为志愿没报好才被北京轻工业学院录取。我本来想读工科报哈工大班主任孙老师让我报考北京大学地质地理系我按她的意见填报了。高考过后一些同学都陆续接到了录取通知书。我迟迟得不到消息很着急心想我考得还可以怎么一类大学不录取我?一直到820几号才接到轻工学院的录取通知书。虽说不理想但是是工科又在北京我还是报到上学了心里总划个问号我怎么会落到二类大学呢?直到寒假回家见到孙老师他才说明原因我本来已被北大录取但最后审批时发现我平足所报专业限制平足于是档案被北大抛出。当时二类大学招生都快结束了。我的档案被地区招办的负责人发现他拿起喊叫“这还有一个高分考生怎么没人要呢”由于他的“叫卖”我才幸运地被轻工学院录取否则可能落榜了。这些细节我怎么会知道呢?原来这位负责人是孙老师的同学他们相见时谈起的。孙老师满怀歉意说“都怪我粗心害的你没进入理想的大学学习”我说“没关系现在学工科我还是挺高兴的


《闲人杂记》——笑谈人生(3)

随笔652于建华

三、丰富多彩的大学生活

在上大学前,我见过的大城市就是我们的县城,来到北京,我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别说有多新奇,多开心!入学不久,学校派我参加世界物理学术交流会,当然是旁听了当我走进人民大会堂时,一双眼睛似乎不够用了大会堂内部富丽堂皇,群灯高照,比阳光下还明亮,多国专家学者聚集一堂。见此情此景,我欣喜若狂!学者们的发言,让我深受鼓舞,增强了攀登科学高峰的愿望国庆节,我们学校"扮演"文艺方队,通过天安门广场,接受党和国家领导人的检阅。我看见毛主席啦他老人家在亲切地向我们挥手呢生活学习在北京太幸福了激动的心情无以言表我班同学来自五湖四海,方言不一,好多同学的话我听不懂,这给我担任团支书的工作带来些困难,也闹一些笑话。系里团总支书记召开各班团支书会议,我很认真的作笔记,记着记着"卡壳"了。原来是布置迎宾之事,我听成民兵的事了。好笑吧?几个男同学我说“小温母亲去世了,你该去安慰一下”,于是我跟他们一起见小温,我谨慎的问小温“你想妈妈吗?”他说“刚来学校时挺想的现在好了,她来北京出差会议结束我刚把她送走了”。同学们听后哈哈大笑,原来他们把"走了"理解成去世了。一天 晚饭后,小赵急急忙忙地从晾台上跑进来说“我的孩子掉了"同学们目瞪口呆。其实是她的鞋子掉到楼下去了,四川把“鞋"发音成“孩”。小喻同学突发急症,我们的朱康老院长派自己的小车送医院抢救,当时她半休克,随行的几个男同学连抱带抬地将她送进急诊室抢救,直至后半夜高烧不退,我刚倒的热水都烫手,给她喝还说是冷水,给她盖几床被子还说冷,把我吓坏了,赶紧叫医生。经过多方检查,确定是急性肺炎。打针服药后转危为安了。小喻感激地说"是朱院长拯救了我”这件事也让我们都感受到在轻院大家庭中的温暖哈哈朱院长让我们体验到第一次乘小轿车的感受,若不是小喻病急,车中肯定会欢声笑语不断大一下学期,我们到秦皇岛海军"当兵" 军训生活紧张有趣。我们这些学生“兵",闹出不少笑话。有一次夜间紧急集合,同学们都跑出去了,只有我和小李还没穿好衣服,原来在就寝时我俩不小心把衣服放到一起了,结果黑暗中她拿了我的裤子当上衣,我则拿了她的上衣当裤子,手忙脚乱地穿不上,发现拿错了再改过来延误时间,当然双双“落伍"在夜行军的山路上看见前面有少许白点,原来是有的同学把海军衫前后穿反了,露出了没被晒黑的后背。军训使同学们时尚超前了哈哈哈短短的军训生活,经历了射击,投弹,紧急集合,夜行军等演练,大家提高了一些能力。社会上把我们叫"高中四年学生",我们也确实只上了一年基础课,学期结束考试,我高数,物理成绩都是5分,但无机化学只得4分,这样的成绩我非常不满意。为了提高学习质量,我想辞去团支书。因为自我感觉眼界太窄了,不适应这个工作。为了作好该工作,我学习了不少有关青年工作的资料,占用了不少学习基础课的时间,但工作成效提高不显著。于是我找辅导员周老师谈了辞去团支书的想法。他说“马上要进行团支部,班委会选举了,如果大家选你,你不能辜负同学们的意愿"。选举结果,我还是团支部三支委之一。分工时,我提意让大刘当支书,我当组织委员,因为他是大城市重庆人,比我见多识广。大二开始,我们就没上课,都在停课“闹革命"了。我们这些年轻人,都有一颗火热的心。我被本派派去“外联组",组长让我坐办公室收发材料,接听电话。几天后我了解到他()们在搜集批朱德等革命老前辈的材料,我不理解,以听力不好为由退出来了。军工宣队进驻学院,在清理阶级队伍时,认为我派性不强,和其他班的两名同学一起调到系里“清队办公室"。此办公室的工作由军代表主持。在一次讨论给一个老师问题定性的会议上,一个军代表说"给他定个漏网右派"我说 反右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们无权再给他定右派吧?”他又说“这要是在部队,他的问题都够枪毙了”我说“他的言论是跟组织交心,并没在群众中造成不良影响,再说吧,也不能用军人的标准来要求旧社会过来的知识分子”结果讨论会不欢而散。会后,另一个军代表对我说“小于,你的胆子太大了我们都不敢这样顶撞组长。”我说“我只是谈自己的看法,无意顶撞”。运动中的很多事,如大串联,下厂劳动,派性斗争等等,都有可写之处,但由于精力有限,就此止笔。五年的大学校园生活,虽然没有学到专业知识,但是拓宽了眼界,增长了才干,为步入社会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闲人杂记》——笑谈人生(4)

随笔652于建华

1970年,我怀着当工程师的梦想,被分配到湖北京山军垦农场接受“再教育”。

期间的事就不写了。

71年底再分配到武汉市。想着正式工作了,一定要抓紧时间学习专业知识,把荒废的学业尽快补回来,早日成为一名合格的科技人员。与我同期分到武汉的有600余人,集中培训,其实就是让大家服从分配,无论是什么学校何种专业的毕业声,统统分配到教育系统当老师。如同盆冷水浇头,我当工程师的理想泡汤了

那就踏踏实实地作一名“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吧当时,武汉搞"十年制"教改从小学至高中,不经过考试一律升学,这样,中学生数目猛增,师资严重短缺,正好让我们这批毕业生来补缺。

我被分配到汉口一所由小学至高中构成的学校工作。开始教数学,无化学老师,又让我改教化学,只有我一个人能教这门课,故初三到高中的化学课被我包干了负担之重可想而知。

我爱人是北京工业学院毕业,他院属军工系统,直接由部里分配到武昌造船厂工作。这样我俩相当于两地分居,我一个人带着孩子,困难重重。后来搞个四角对调,我才到武昌这边工作。

与我对调的老师是教高中毕业班物理的,我只能接受她的课,边熟悉教材边走马上任。

这批学生毕业后,我又接了七个高一班的物理课,每周十八节课(总有一个班下乡劳动),我几乎成为机器人,每天就是授课,批改作业,备课,无心无时想做其他的事。

后来我患了心脏病,不能抢乘公交车上班了,就对调到离家近步行可上班的学校。该校是三类中学,初高中都有。

我在此校仍然教物理。

武昌区物理教研员听了我的课以后对我说“你的功底深厚,语言表达流畅,教态自然亲切。听你的课是一种艺术享受你调到重点中学吧,会发挥更大的作用。”唉我的身体状况不允许再折腾了

94年,我被评为中学高级教师职称。

也数次被评为校先进教师。我从被动作教师,到主动积极认真负责任从教,为人师表,教书育人,贡献了自己的大好年华,没有幸负轻院学子的光荣称号。


《闲人杂记》——笑谈人生(5)

随笔652于建华

2000年,我离开讲台,退休了。说心里话,30余年的从教经历,让我爱上了教师这一行!若身体强壮,我还真想发挥余热。可退休后已住院十余次,只能宅家养身体。有老伴的悉心关照,儿子,媳妇,孙辈的关心孝敬,减轻了不少痛苦和烦恼。我已学会了糊涂的生活“打油”是我的乐趣,“杂记”减缓衰老。看到校友们身强体壮,到处游山玩水,好羡慕啊自觉性格很开朗,怎知身心不强壮幻想生出双翅膀,海阔天空任吾翔举世山河收眼底古稀之年心花放前几个月,由于肝硬化导致消化出血,住院抢救,转危为安,我感慨万千,即兴"打油"二首。

(一)

我似一只笼中鸟,吃喝无忧亦烦恼,困于病床不能动,失去自由真遭糟!
吾盼病魔速驱跑,我获自由亲卜笑,困境必保心态好,不日曙光前程照。
医护尽职又尽责,病友相助暖心窝,亲朋好友常挂念,庄庄件件皆是歌。
(二)
久病床前无孝子,此理儿前说不通,近月昼夜照料我,细心耐烦吾感动。
都说女儿是棉袄,冰儿比袄还暖心,好人定会有好报,吾儿前程美如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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